2025/07/24

靶向蛋白降解 (TPD) 是一種創新療法,它基於細胞自身的蛋白質清除機制,能夠選擇性地降解致病蛋白,對治療難治性癌症和其他疾病具有非凡的潛力。
近期,Arvinas公司和輝瑞(Pfizer)向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(FDA)遞交了vepdegestrant的新藥申請(NDA)。這是一款潛在的“first-in-class”口服PROTAC®(蛋白水解靶向嵌合體,一種TPD),用於針對特定的乳腺癌患者。如果獲得批准,這將意味著一種突破性療法的問世,有望在未來改寫許多疾病的治療方式。
作為全球化CRDMO平臺,藥明康德早在此類新分子剛剛起步之時,就前瞻性地佈局了相關能力和技術,並積累了大量成功經驗。迄今為止,藥明康德已與150多家公司在TPD化合物開發的各個階段開展合作,全球每三家開發TPD候選藥物的公司中,就有兩家是藥明康德的合作夥伴。
TPD療法為何具有突破性?
開發TPD療法有哪些困難和挑戰?
藥明康德如何助力PROTAC及其他TPD療法的研發?
對創新藥企而言,找對合作夥伴到底有多重要?
近日,藥明康德聯席首席執行官楊青博士與權威行業媒體STAT對談,分享了他對TPD如何改寫癌症和其他疾病治療前景的洞見,並對一體化CRDMO平臺在加速此類藥物研發方面的作用進行了深度解讀。
以下是對話全文。

STAT:在您看來,為什麼靶向蛋白降解(TPD)療法如此具有突破性?
楊青博士:以PROTAC®為代表的TPD療法的突破性在於,其能夠打破傳統小分子藥物的局限,從而克服此前被認為“不可成藥”的靶點。
自PROTAC®技術問世以來,研究人員已經利用相似的(誘導接近)策略,開發出多種創新TPD結構,包括AUTAC(自噬靶向嵌合小分子)、LYTAC(溶酶體靶向嵌合體)和RIPTAC(調節誘導接近靶向嵌合體)等。它們通過連接不同功能的分子,從而產生組合治療的效果。這些新方法在治療癌症、神經系統疾病和其他疑難病症方面展現出了巨大的潛力。
STAT:在助力TPD療法從創新概念走向臨床驗證的過程中,藥明康德扮演了怎樣的角色?
楊青博士:藥明康德致力於支援全球客戶加速研發進程,從小型和新銳生物技術公司(biotech)到大型藥企,我們的CRDMO平臺能夠“端到端”助力TPD分子從發現、到開發,再到生產交付的全過程。憑藉全面綜合的能力,我們能將有潛力的創新想法高效、高品質地轉化為現實。
目前,藥明康德已合成了超過188,000種複雜的TPD化合物,其中70多種已進入臨床前候選藥物(PCC)階段,10多種已進入後期開發階段。
STAT:蛋白降解療法通常面臨製劑、穩定性、遞送等方面的挑戰。藥明康德如何應對這些挑戰,助力這些創新療法更快造福患者?
楊青博士:TPD分子結構複雜龐大,的確在合成、靶標結合、穩定性和生物利用度等方面存在多重挑戰。這種複雜性可能會讓許多初創biotech公司難以應對。由於科學家人數、時間和資金等資源有限,biotech公司要想將創新TPD分子推進至下一個里程碑,往往困難重重。
因此,越來越多的新銳公司依賴藥明康德這樣的一體化CRDMO平臺。這樣的好處顯而易見:初創公司無需從零開始自建基礎設施,還能充分依託我們在藥物發現、開發和生產方面的全鏈條經驗。這種合作關係有助於提升研發效率,加速新藥開發進程,控制研發成本,新銳biotech公司可以更加專注于科學創新,同時嚴格保有其核心智慧財產權(IP)。

STAT:您能否再舉幾個例子,說明這種合作模式是如何運轉的?
楊青博士:當然。之前有一位biotech合作夥伴找到我們,希望我們能夠合成一種複雜的TPD分子,合成步驟達到24步。該公司希望我們能夠儘快完成候選藥物的生產,實現下一個研發里程碑(支持IND申請及首次臨床試驗)。
我們的一個團隊重新設計了合成路線,將合成步驟縮短了三分之一,並且減少使用了一種昂貴的催化劑。同時,另一個團隊使用並優化噴霧乾燥(SDD)技術進行製劑製備,顯著提高生物利用度,為後續臨床應用奠定了堅實的基礎。內部無縫銜接的流程使我們的生產團隊提前兩個月生產出客戶所需。
可以再分享一個例子。有一位元客戶找到我們,詢問我們能否完成一項簡直“不可能”的任務:在30天內合成一個複雜的分子。我們立即動員組建了一支由40名化學家組成的“攻堅”小隊,通過接力協作,對多輪放大生產進行即時驗證,大幅簡化流程,最終在短短29天內交付。
這些故事只是藥明康德一體化平臺助力全球創新者加速新藥研發的“冰山一角”而已。
STAT:聽起來,高效的合作和一體化平臺整合對於快速推進此類複雜專案至關重要。如果是一家初創公司,要獨自完成這些工作將極具挑戰性。
楊青博士:確實如此。新藥研發是一場漫長的征程,需要大膽的科學突破,創新轉化也至關重要。從一個概念的提出,到最終真正惠及患者,我們需要的不僅是科學本身,更需要合作、效率和規模。這正是藥明康德一體化平臺所提供的價值。
閱讀原文